是,第二颗,第三颗。
越看越是皱眉。
越看越是恼火。
到了后面,更是对准京观狠狠一挥袍袖。
呜!
砰!
劲风呼啸,京观四溅。
身后的年轻人,立刻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一手撑伞,一手给伞下的人擦拭着手掌上的血污。
“公公,别气。
气大伤身。”
年轻人开口时,声音尖细。
“哼?
别气?
我能不气吗?”
一样尖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这发色花白老人嘴中响起。
他指着地上的头颅,问道。
“小德子,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公公,我眼拙。
就看出了这些是倭人。
其它的,看不出来。”
小德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让你平时跟着右道多学学,就是不听。
现在临了了,就成睁眼瞎了。”
老太监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小德子马上一躬身,笑着道。
“兄长忙于修炼,我不敢贸然打扰。
更何况,这不是还有干爹您嘛。
兄长再好,能有干爹您好吗?”
“小滑头!”
老太监抬起擦干净的手,伸直虚空轻点数下。
小德子笑得更灿烂了。
有些话本就不用明说。
说出来了,就没有挽回余地了。
也不用说一半,只会显得多余、无用。
不如去夸。
多夸多好。
至于实际情况?
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太监没提小德子数次去拜访安右道被拒之门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