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三朝瓦房努努嘴。
路沉会意,几人贴墙摸到窗下,听见屋里头韩老五响亮的鼾声。
瞎子抽出攮子,薄薄的刀刃悄没声地插进门缝,一点点拨动着门栓。
瓦房分里外两间,外屋里两个汉子睡得死沉。
一个趴在桌上打鼾,口水流了一桌子。
另一个四仰八叉躺在条凳上,酒气熏天,桌上剩着两碟残菜和一个空酒坛。
他们俩是韩老五重金聘来的保镖,据说是行伍出身,使得一手好枪棒。
韩老五平日里无论是去收账还是逛窑子,这二人必定形影不离。
直到看到这两人守在屋外,路沉这才确信,韩老五定然就在此处。
他打个手势,几人溜进屋。
拴虎和秃子同时扑向两个醉汉,捂嘴、抹喉,动作干净利落。
韩老五的两个保镖蹬了几下腿,便没了动静。
路沉提刀挑开里间的布帘,月光泻进里屋,炕上躺着韩老五,一旁是个胖妇人,震天响的鼾声原是这婆娘发出的。
路沉用刀背拍在韩老五脸上。
他猛地惊醒,刚要叫喊,拴虎的刀已架上他脖颈。
“敢出声就割断你喉咙!”拴虎低吼。
韩老五僵在炕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这时胖妇人被动静闹醒,迷迷糊糊刚要睁眼。
苗老三照着她后颈就是一记重拳,妇人软软瘫回炕上没了声响。
韩老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路沉兄弟,这、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路沉的刀尖抵住韩老五喉咙:“怎么,今日做局坑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韩老五当即收起嬉笑,神色一正道:
“天地良心,这定是有误会,我韩老五对天发誓若是我存心算计路老弟,教我天打雷劈,全家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