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一身捕快号衣。
两个持水火棍,三个提着官刀,腰间铁链镣铐叮当作响,裹挟着一身冬夜的寒气。
路沉握刀的手指微微一僵。
韩老五的案子到底还是发了。
他暗骂自己大意,这都过去好些天了,还以为风头已过。
“路沉!”领头的捕快嗓门又凶又糙,道:“你犯事了!乖乖跟我们回衙门,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不然……”
捕快突然猛地一掌拍在身旁木桌上,三寸厚的桌面竟被这一掌拍得粉碎,这一手铁砂掌功夫,少说也有十年火候。
路沉缓缓松开握刀的手。
捕快动不得,尤其不能摆在明面上动。
一旦撕破脸,便是与整个县衙作对。这文安县,就再也容不下他了。
路沉目光一扫,这几个捕快个个身材壮实,虎口全是老茧,显然都是经历过真刀真枪的硬汉子。
能一下子调来这么多好手的。
也只有县衙的冯师爷了。
依这帮捕快的性子,没油水的案子向来推诿躲闪。
今夜却倾巢而出,若非上头压下重赏,岂会如此卖命?
韩老五此人心思深,算计重。
他娶过几房妻妾,一心想得个儿子传香火,却偏接连得了三个女儿。
大女儿天生痴傻,他嫌是累赘,直接扔进河里淹死了。
二女儿相貌普通,留在身边当粗使丫鬟,十二岁便遭他强奸,后来难产,一尸两命。
唯独三女儿生得俊俏,他待如掌上明珠,锦衣玉食地娇养着,半点委屈没受过。
韩老五疼这三女儿,不过是指望她日后能攀上高枝,替自己在权贵耳边吹风。
如今他没了,这生前最疼的三女儿,倒真派上了用场。
面对众捕快的合围。
路沉心知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