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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的目光在路沉身上停了停,随即淡淡开口:
“下一场。”
馆里三十四位弟子,上午便淘汰下去一半,剩下十七人进了下一轮。
金铭不出意外败下阵来,胸口实打实挨了两拳,半晌才缓过劲儿,脸色还有些发白。
晌午。
师父师娘回屋用膳。
弟子们也各自散去,三三两两觅食歇息。
金铭拽住路沉胳膊,热络道:“兄弟今天赢得漂亮,我说什么都得请一顿,咱上金樽楼去。”
金樽楼是东城有名的大酒楼,气派得很。
路沉应了。
二人乘着金家的马车,一路来到金樽楼,在大堂拣了张方桌坐下,金铭出手阔绰,点了一桌丰盛酒菜。
几杯酒下肚,金铭话更多了,频频举杯:
“路兄真是天赋过人,来武馆才几日,就轻轻松松收拾了王鼎,今天又这么干脆地摆平了李文。依我看,路兄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路沉笑了笑,客套几句,并不多言。
金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这人不好吃穿玩乐,唯独好交朋友,不瞒路兄,我结交你,是觉着你身上有股旁人没有的静气,是能做大事,也耐得住性子的那种静。”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
“我爹常说,看人要看骨相。路兄你,是块能成器的料。我今日敬你,是敬你这个人。往后在武馆、在文安县,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金铭再次端杯:
“这杯,我敬你。”
“金兄言重了,路某愧不敢当。”
路沉面上忙举杯应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正吃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儿踱进了酒楼,一眼瞧见金铭,便笑嘻嘻地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