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便能最大程度化开药力,减少损伤。至于其他……”
她轻轻摇头,“不必多问。”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那枚赤红的丹药躺在路沉掌心,此刻却仿佛有了生命般,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温热。
窗外暮色渐浓。
师娘的脸格外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若怕,现在还可将丹药还我。”
怕?
路沉默默攥紧了手指,将那点温热彻底包裹在掌心。
怕这个字,在他学会握拳的那天,就被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揣着丹药,刚走出正房门槛。
几个先前连正眼都懒得瞧他的弟子,此刻竟堆着笑迎了上来,围作半圈。
若是从前,路沉这个南城来的穷混混,在他们眼里怕是连多说句话都嫌跌份,可眼下不同了,方才那以一敌四的身手,谁都瞧得明白。
这样的人,筋骨再淬炼些,砸上些药材,练出外劲是迟早的事,都用不了一年。
这世道,拳头硬就是道理。
外劲高手,无论给大户看家护院,还是替商队押镖走货,都是顶要紧的倚仗。
现在不烧香,难道等菩萨进了庙再磕头?
“路师兄,今日可真是叫咱们开眼了!”一个黑瘦弟子抢先拱手,脸上挤出亲近的笑。
“路兄,晚上若得空,务必赏脸喝一杯,就在东街醉仙楼!”另一个高个的急忙接话,生怕落了后。
“是啊路兄,往后在馆里,还得请您多指点……”
一时间,奉承话、邀约声此起彼伏,热气腾腾地扑过来。
“呵,都杵这儿干什么呢?”
金铭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嘴角挂着惯常的笑:
“以前一个个眼高于顶,正眼都不瞧路兄。怎么,现在见人家露了本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