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行此龌龊之举?分明是你信口胡诌。”
路沉不再争辩,淡淡道:“在场诸位,皆可为我作证。”
“我作证!”
黑水县泰丰号的东家是个黑脸汉子,第一个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声如洪钟:
“你那宝贝徒弟,刚才明明自己喊了认输,路兄弟一停手,他立刻就下黑手要插人家眼珠子!大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徒弟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你这当师父的不教训徒弟,反倒怪起别人来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就是!”
永平县永昌号请来的一位武师也跟着嚷道:
“这小崽子下手又黑又毒,专攻下三路,打不过就玩诈降偷袭!这位路兄弟只是以牙还牙,有什么不对?要说没规矩、没廉耻,也是你徒弟先坏的规矩!”
“对!我们都看见了!”
“是你徒弟先使坏!”
“上梁不正下梁歪!”
.....
中年男子被众人指证,脸色乍青乍白。
他看向怀中徒弟,涩声问:“他们说的是真的?”
姜明儿哪还敢嘴硬,哇哇大哭:“师父…徒儿、徒儿知错了…”
“唉!”
中年男子闭目长叹一声,再睁开时,眼中厉色已褪,只剩疲惫与愧色。
他将徒弟轻轻放下,整了整衣袍,竟朝着路沉郑重抱拳,深深一揖:“小兄弟,是姜某教徒无方,疏于管教,以致这逆徒行事如此不堪……姜某在此,向你赔罪了。”
路沉见他态度诚恳,便也抱拳回礼:“言重了,既是误会,说开便好。”
中年男子不再多言,抱起抽泣的姜明儿,转身离去。暮色中,那背影略显萧索。
“师父,疼。”姜明儿带着哭腔的声音隐约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