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们为她赶一件一模一样的出来。
这会儿唐昭明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
损毁有些严重,足有碗底那么大的一圈焦洞,刚好在胸口位置,十分明显。
“我觉得还是不行,”庆氏皱着眉头,忧心忡忡,“位置太明显了,稍有不慎就会被看出来,若是叫人知道郡君穿着打了补丁的学服去进学,那可就出大事了。”
那自然是,既然是给贵女们办的州学女斋,去进学之人自然非富即贵。王璇玑之所以能坐首席,无非因其郡君身份,不服气者其实大有人在。
若是让人知道她穿了带补丁的衣裳,恐怕又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到那时候,就算王璇玑脾气再好,也饶不了女工禅院一帮人。
“不如让我试试?”
唐昭明自己揽下这瓷器活,为了让庆氏放心,还道:“婶子若是不放心,大可以领着大伙儿继续赶制新学服,左右这件澜衫是毁了,予我试试总无妨吧?”
“姑娘,还是莫淌这摊浑水吧。”
春香小声提醒,“别到时候她们完不成,反倒推说是您毁了柔佳郡君的澜衫,到时候都说不清了。”
“无妨。”唐昭明笑,已经开始补起衣裳来。
庆氏也实在没别的法子,只得按照唐昭明说的,两套方案并驾齐驱,死马当活马医了。
对于补衣服这项爱好,可以追溯到唐昭明前前世。
自小父母双亡的她,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政府给的救济金只够温饱,想要更进一步,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努力。
没有依靠的孤儿,还是个女孩子,到哪里都是被人欺负的对象。
衣裳破了没有钱买,只能自己缝补。
带了补丁的衣裳穿在身上,便会有更多人欺负她,骂她是叫花子,乐此不疲。
时间久了,她自然形成了把衣裳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