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想,让我进州学女斋做下等生,到底是谁的主意?”
宗正司大狱,狱卒双手托着一封信笺,两条腿直捣腾着进来,把信笺送到一贵公子手中。
“殿下,临安府送来的。”
贵公子睨了对面正在喝茶的无脸人一眼,接过信笺读后,又递给了无脸人。
狱卒顺着贵公子手递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人通体穿黑,斗篷的兜帽下一张纯黑的面具遮住全脸,只有一双眼珠在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乍一看仿佛没有脸!
“她想进州学女斋?”无脸人道。
贵公子纤纤素手端起茶碗,妙音道:“柔佳郡君已自作主张,让她以八行举荐的方式进去做个下等生,下等生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先生会否太过紧张了?”
“殿下——”
无脸人想辩解,贵公子抬手阻了道:“本宫先前就不太认同一个十三岁且家道中落的小女孩会有祸国殃民的本事,但既然先生坚持,本宫信重先生便允了。可既然没杀成她,便是她命不该绝,先生又何必穷追不舍,非要逆天而行?”
无脸人眼神微动,知道自己擅作主张传讯给王璇玑命其继续行动的事已被对方知晓。
“殿下,此女断不可留!”
无脸人的声音苍老沙哑。
“够了!”
贵公子神情冷漠,似乎不愿再与无脸人就此事争辩:“眼下大业在即,还望先生把握好轻重,万不可为无关紧要之人坏了大事,这是本宫的决定。”
贵公子说着冲狱卒摆摆手,起身朝牢房走去。
虽说唐昭明入学的事已经定了下来,但准备学服和书籍也需要一些时间,唐昭明足足晚了十日,才正式入学。
入学这一日,怕春香和夏甜两人忙不过来,王嫣一大早便亲自带人来帮唐昭明梳洗收拾。
“原想着让女工禅院为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