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堪设想。
“你们都去了,这潇湘馆里的活谁干?”
唐昭明说着,把没动筷子的菜推到春香跟前,示意她吃两口。
“这临安府天气燥热,姑娘我回来要用的饮子,谁来提前帮我冰好?果腹的果子谁来做?”
说着她又看一眼桌上的甘草杏道:“这甘草杏谁帮我看着?”
春香一直跟着默默点头,听到甘草杏时,生生愣了一下。
甘草杏又不值什么钱,为甚要看着?
唐昭明懒得解释,随手提起书袋道:“总之你们两个留下看家,不用担心我,有仇我会自己报的。”
夏甜跟着点了下头。
春香白她一眼,“你点什么头,好歹你这个做武婢的要跟着去啊。”
夏甜于是想起点什么来,上前道:“夫人一早交代,以后由奴为姑娘驾车,送姑娘去上学。”
唐昭明这次没再拒绝,领着夏甜一道出了两道门,门外却只有一辆马车,是王璇玑的。
夏甜愣了一下,立即与唐昭明说道:“许是马房的人搞错了,以为姑娘今日不出门,奴这就去催催。”说着一溜烟不见人影。
唐昭明摇头笑,自言自语道:“多此一举呢。”
“她想跟你聊聊。”
身后传来一女子声音,唐昭明回头,是空瞳。
王璇玑想聊,唐昭明求之不得,于是跟着空瞳去往王璇玑的马车。
但有件事她实在太好奇,看了空瞳的后脑勺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对你家主子,是不是多少缺了点尊敬?”
对自家主子不称“郡君”,只称“她”。
即便是王璇玑身边的一等婢女绛霄也不敢这样吧。
更何况那日唐昭明在栖梧院看见空瞳时,所有婢女都站着,只她一人靠在王璇玑的美人榻上,像个大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