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还没理清楚条理,春香忽然气呼呼地回来了,吓得她赶紧屏住了呼吸,双手下意识背在身后,仿佛稍有松懈就会被抢走什么,虽然她手上的驱惊散本就是春香刚刚给她的。
结果春香走到一半,到声音可以传达的距离后便不再向前。
“马车已在门外备好,娘子走好不送!”说完,她又气呼呼走了。
家庙楼顶屋檐上,夏甜一袭夜行衣坐在兽首雕塑边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栖梧院方向。
唐昭明让她来家庙楼守信鸽,不会有别的原因,一定是要拦截王璇玑送出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不让她直接去栖梧院拦,想必和王璇玑身边那位叫空瞳的高手有关。
能够随随便便打断唐昭明一根肋骨,她这个小小武婢自然不是对手,若是近处拦截信鸽,必定会被空瞳发现。
家庙楼作为整个大长公主府最高的建筑,是除了栖梧院之外最佳的拦截地点,前提是信鸽必须往北面飞。
所以唐昭明已经确定了幕后之人在北面?
这一点夏甜深信不疑,唐昭明从不出错。
过去十三年每一个生死关头,唐昭明都没有错过。
所以她为什么笃定王璇玑今日会放信鸽去北面,夏甜亦不过问。
只管相信,只管耐心等待。
此时此刻,王璇玑领着空瞳回到栖梧院。
王璇玑并未习武,久跪让她双腿麻木无知觉,一路都是空瞳扶着回来的,可一直到了闺房她也没想通。
唐昭明怎么就轻易把她放了,甚至还编了个故事替她开解?
她才不信唐昭明能有这等好心。
既然如此,早上又何必叫王嫣困住她不叫她去女斋?
王璇玑托腮坐在桌案边上百思不解,连绛霄端上来的暖身汤也没心思喝。
“今日女斋可发生什么了?”王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