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这破庙一丢,等有人发现了她们都不知是猴年马月,到那时候,朝尊大长公主府?认不认她们还两说呢!”
说着,他语气狠辣道:“还不快动手?”
话音落,已有只手摸上了唐昭明的脖领子,似是要解她衣扣。
说时迟那时快,唐昭明抓住那手用力一拧,那人五指大开,一声惨叫,整条胳膊直接没了力气。
唐昭明于是大喊一声道:“夏甜,头伸过来!”
有东西递到唐昭明手边,唐昭明顺手捏住一扯解开麻绳,夏甜扯掉麻袋,立即也帮唐昭明取掉。
主仆二人配合默契,一气呵成,那架势直接把在场的三个儿郎吓得一愣。
“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佛台上坐着的一个穿着襕衫粗眉大眼,手里把玩着一柄解衣刀的男子朝唐昭明看过来,忽然用刀指着她的方向。
“给我上!本衙内今儿非看看这朝尊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和别的女子有何不同!”
“解下她衣扣者赏十两银子,脱下她绣鞋者赏二十两。”
说着那衙内忽然猥琐笑道:“谁解下她的肚兜带到本衙内面前,赏银——”
他话还没说完,唐昭明已经飞身过来,骑着他脖子将其压倒,“啪啪”两个大嘴巴!
“那个没脸的是怎样?瞧不起老子?”
“派你这种道德败坏只敢欺负女人的落伍小色批来对付我?”
不知是被打的还是怎样,衙内一脸懵逼。
“没脸的?谁啊?”
唐昭明更气,又赏了对方两耳光:“还给老子装?只敢搞偷袭,背后捅刀子的废物窝囊废!和你老大一个德行!还当我不知道你们今儿要来搞老子呢?”
衙内:“姑娘好歹是女斋学生,与本衙内同为州学同窗,不要一口一个老子的,有辱斯文,这么粗鲁,将来没人娶你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