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只有一个例外。
这会内斋三位女公子凭栏远眺,齐齐看着假山一角上坐着钓鱼的唐昭明。
“都坐那儿七天了,当真放着不管吗?”曹红玉回头看王璇玑。
王璇玑手里正拿着今早刚刚收到的密信,细细研究,终是眉头不展。
这会儿听见曹红玉之言,也跟着看过去。
七天了,自从密信寄往京城次日起,唐昭明每日来到女斋都是坐在那钓鱼,不进学堂也不与人交流,朝来夕去。
钓上的鱼也不带走,总扔回池子里去。
“又扔一条!”曹红玉有点烦躁。
“那池塘里的鱼是给咱们把玩观赏的,再被她这么折腾下去,不得全死翘翘了?”
一直在看书的南郭霖也朝唐昭明看过去。
吴道子跟大雅堂的鹿教授要了笔记督促唐昭明的事,她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这货直接厌学了。
吴道子想尽法子软硬兼施没能把她拽进课堂,气得吴道子直接把课堂搬到了假山亭子里,这会儿整个女斋都能听到修道堂下等生的读书声。
教授们抗议他们太吵影响其她女公子学习,吴道子也有说法。
“合着不是你们教了朝尊大长公主的外孙女了?老夫饭碗都快没了还管你们吵不吵?不想被吵也可以,领你们那教去!”
其他教授受气也没法子,只好回去关起门来上课。
“你俩倒是说句话啊!”
王璇玑和南郭霖都不说话,曹红玉实在受不了了。
从前包尚雪在的时候,两个人成日斗嘴,吵吵闹闹,从不曾这般无聊。
如今包尚雪告假在家,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要是知道出来读书这般无趣,她才不会进这女斋!
思及此,她在这文昌阁再待不下去,干脆下楼去,径直走到水池对面,冲着唐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