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错愕,得知来人就是李菁菁时常提到的那位小友,李母感激涕零,纵然唐昭明再三表示随便吃吃就行,李母却始终不肯,硬是临时去市集买来新鲜的鱼肉瓜果,奉上一桌好菜。
偏生李母手艺极好,自家酿的梅子酒十分够味,唐昭明与夏甜一起多喝了几杯,一不小心上了头,回家路上赶的车都是走蛇线的。
“甜甜,你就说今日这吃食,比起春香的手艺如何?”唐昭明忽然从马车里钻出来,一把搂住夏甜的脖子问。
夏甜:“春香是谁?没听说过!”
“嘘!”唐昭明比嘘,钝着舌头道:“这话可千万别给春香听见,不然咱们以后,就都得来李家蹭饭了!!!”
主仆俩兴奋地哈哈大笑。
唐昭明忽然看向前方,如临大敌道:“你怎么不走直线?掉沟里去怎么办?我来!”说着夺过缰绳。
duang!
马车掉沟里去了!
殊不知此刻潇湘馆,春香心急如焚地守在院门前,时不时就要往屋里瞄两眼,急得直跺脚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人死哪去了还不回来?”
屋内,空瞳看一眼正襟危坐在桌边的王璇玑,自己在醉翁椅上躺下,一晃一晃地道:“都过了饭点了,还等吗?”
王璇玑沉一口气,面无表情道:“再等等吧。”
空瞳睨她,不解道:“上面到底说了啥?竟把你急成这样?”
王璇玑又沉了一口气,没说话。
其实这一次,她收到两封密令。
七日前从王嫣那里回来,参透唐昭明已知晓信鸽路线一事之后,上面便不再使用信鸽传递消息,而是改成了快驿,今早驿使送信来时,她着实有些吃惊。
没想到先生这么快就失了殿下的信任,她想。
此刻她瞧了瞧手里两封密信,一封让唐昭明进内斋,一封不让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