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东西,后面几天干脆直接去假山报道,吴道子来上课也不进修道堂,先往唐昭明那走一圈,背上三五篇劝学,见她没有进学之意,再上山授课。
今日吴道子来迟了一些,假山上已传来女公子们自行读书的声音。
他便向往常一样先绕到假山后面,瞧见假山后面坐着一个人正钓鱼,便以为是唐昭明,于是叹口气,双手一背,开始了今日之劝学。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三句背完,吴道子歪头看一眼假山背后那人,见对方没有半点反应,于是叹口气,又放大嗓门背道:“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咳咳咳!”
大约是吼的太大声,一阵风凉了嗓子,吴道子咳嗽不止,差点把肺腑咳出来。
假山后面那人终于回过头来,关心地看向吴道子问道:“吴教授?您没事儿吧?”
吴道子却是双目炯炯,目瞪口呆:“你,怎么是你?你在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