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对上小姑娘的笑眼,“香,想喝。”
“我再去盛。”小姑娘林婉话音未落,人又跑出房门。
沈暖夏这才打量起不大的卧房,原来自己身下是炕,炕头有桌,炕尾是房门,炕对面有两个柜子,一张不大的八仙桌并两把椅子,把另半间占的满当当。
再看自己的衣着,分明是古人装扮,可这身体不是自己。
这是要连历三世的感觉,难道她是天道亲闺女?!
沈暖夏抚着有点肿的额角,努力搜索原主记忆的同时,也在试着感应此地有无灵气。
朦胧中,她听见院子里又响起小姑娘的声音:“娘,你做甚夺走鸡汤?四嫂还饿着。”
“大夫没看诊前,不宜吃饱,影响扶脉你懂不懂?”陆氏挡住小闺女的手,坚决不给。
林婉再次伸手夺:“不过些许汤水又没有肉,哪里会饱。
再说,前天天不亮,您就催着四哥四嫂给大哥送柴米,要不他俩也不会饿着肚子被惊马撞翻车,搞的两人都受伤。”
“胡说什么,路上有惊马乱撞,与我何干。
沈氏连灌几次汤药,你去问问她还能喝进第二碗汤么?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给你!”陆氏一气之下松手,晃出的汤溅到林婉手上时,她又心疼抽帕子擦。
正连声埋怨之际,入定不成的沈暖夏扶门而出,入乡随俗,她开口叫人:“娘,我头还晕,想去官房。”
“被我说着了吧,扶她去。”陆氏拿开鸡汤拐进厨房。
“四嫂,你小心。”林婉迅速移步,稳稳扶住人,“济民堂的大夫说,醒来头晕再所难免,只要神智清醒即可。
糟了,四嫂看我的手,这是几?”
“二……四…五。”沈暖夏随着小姑娘伸缩手指报数,讲真,此时此刻她还未收获原主一丁点儿记忆,不知眼前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