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向受伤的善泽,多半是落在老三身上。
您说,孩子会不会是善岳在外头……”
“禁声,没影儿的事,不要捕风捉影,也不许给别人提起。
特别是在唐氏跟前。”十七奶奶厉声打断儿媳,但眼晴不自觉望向隔壁。
郑氏低头撇撇嘴,过几天收麦,唐氏定然回来,一个会哭的娃娃在跟前,她能看不见?
林家这边,正给孩子喂羊奶的陆氏,也在说此事,“……你倒是出了一时之气,后边咋办?
老三不论是在家养伤,还是去县城住,他媳妇都会察觉不对劲。
要我说,趁早挑明让老三抱回去养着,省得瞒来瞒去瞒成仇。”
“还不确定是不是岳哥儿的,等查过再说。”林老爷子不耐烦听这些。
陆氏冷笑:“怎么查?孩子娘没了,人家一口咬定是老三的,他自己也说孩子生下滴血验亲是他的。”
“无知,滴血验亲做不得准。”林老爷子年轻时为活命入过绿林,后加入义军随先帝大军转战南北,当过总旗争过百户,见识也算多广。
他丢下惊诧的陆氏,大步来寻三子,见其背上好些鞭痕,不禁暗暗心疼,“在家好好养几天。”
“爹,我今天不回城,乐羽娘俩儿会担心的。”林善岳涂药后,光背趴着。
闻言,林老爷子想再揍他一顿:“担心?那都回来住,正好快收麦子,老住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你是娶了唐家女,不是入赘唐家。”
林善岳急道:“不行,娘子看到那孩子会气疯的。
爹,我们只是住在店后边,没住岳父家。”
“你准备怎么解释背上的伤?何时把孩子的事,告诉你媳妇?
她知道后要让你不认孩子,你怎么办?”林老爷子恨声三问。
林善岳沉默片刻,“爹,要是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