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还是那个样子,心慌慌。
不成想,四嫂放下篮子,主动走近并握住羲姐儿的手,“好些天没见義姐儿,清减不少。
四婶要做韭菜鸡蛋饼,你能吃几个?”
汤氏愣住,而陆氏要张口说什么时,被沈暖夏无声制止。
只见她一手揉压林羲的神门穴,在小姑娘缓缓收回目光看她,张口发出喵声之际,她另一手已按向小姑娘耳后的安眠穴。
几息喵声后,林羲主动收声眨眼。
而悄声进正堂的林善泽,不知何时来到沈暖夏身侧,并捏着根银针,在其他几人惊疑的目光中,一针刺入林羲耳后安眠穴。
汤氏紧张不已,“四弟?”
林善泽摆手示意安静,而此刻,沈暖夏开始轻诵《太上清心诀》: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迈,水起风生;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反复三遍,丝丝韵律入耳,在场诸人,特别是汤氏感觉自己焦躁的心逐渐平静之际,怀里的女儿闭上一夜未合的双眼。
林善泽扶稳侄女的头拔针,“大嫂,此乃道医所授入眠针法,送羲姐儿去睡会儿。
若有疑问,可等大夫来了仔细请教。”
“诶诶。”汤氏乍然回神,竞是抱脱了女儿。
“我来。”沈暖夏和林婉同时出声,但没有定下神的汤氏速度快。
“婉姐儿,钥匙在我荷包里。”汤氏不准备把女儿送去西厢,而是要抱进自己的卧房。
林婉立刻抓过荷包开门,而陆氏等几个女眷进西边里间后,低声问:“善泽,你何时会的医术?”
“不会,只是和府城一位游方道医学了点针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