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又要骑马跟去,还好老大林善问让他好好养身体,指派五弟和儿子去抓药,让儿子看望其守在县城的舅母。
不然,等沈暖夏回来也一时见不到人。
“事已至此,吃过饭再去抓药。”送走大夫,林善问领着男丁们一起进厨房盛饭,包括林善岳也被他拉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趴炕上等人伺候,丢兄弟们的脸。
别说,饼香饭少,配着一道韭菜,一份香油扮咸菜,几个人是一丁点没剩全部吃光光。
林婉见大家意有未尽的样子,准备再起一锅饭,“大哥你们饱没,我再做点汤面?”
林善问笑着摆摆手,“不必不必,婉姐儿的厨艺见长,我这段时间住家里有口福了,明早再做几个一样的饼可行?”
“我也要。”老五林善湖投票,而林家长孙林乐耕,只是笑笑没说话,还帮着小叔一起收拾餐桌。
长兄如父,林家的孩子,在林善问的要求下,从小都要帮着做家务,农忙还要下田。
为此专门留两亩地没出租,干多干少不要紧,关键是学会动手做事,免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四嫂做的饼,对了四哥,四嫂是去前排周家了吗?
你们早上的药吃了么?”林婉不居功,但家里今天人多,她想找四嫂商量下中午多杀只鸡做二米饭。
“药泡足时辰再煎,我去接她回来。”林善泽吃过饭,总有一种掐个净尘诀的冲动。
而他一离开,林善问让其他人都出去做事,独独留林善岳在跟前。
且笑脸秒变黑脸:“四弟提醒过你,你为何不到娘那边问安侍疾?”
“我有伤。”没伤,林善岳也不乐意去。
啪,林善问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的对面的三弟打个激灵,井边洗碗的妹妹刷的站起看过来。
他眼里的怒气上升,如果不是爹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