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着,我回屋收拾收拾,马上来和面。”唐氏忙将之前放凳上的包袱拿走。
沈暖夏料定她见到屋里的人,一时间不会没心思做家务,还是自己做完更保险。
果不其然,不大会儿西厢传出唐氏抬高的声音,“原来你在家!后背咋伤成这样?”
下一刻她被林善岳捂住嘴,“别吵吵,我不要紧,皮外伤两三天就好。”
唐氏扒开他的手,刷的扯开他裤子看见也有伤,“能打你屁股的,不是爹就是大伯。
具体说一说,你犯了啥错。”
“就,我跑到百里外卧犁县的深林去,也没提前告诉爹一声,家里有事找不见我,还以为也出了事。”林善岳抓紧裤子,到底没说实话。
“该,早跟你说别去,店里宁愿不挣府城官绅的银子,成心为难人嘛。
什么山槐花开的晚,此时合该有余香,我爹说德陵县方圆几百里,都没座山。
偏你和爹保证,说那深林或有晚开的槐花,折腾几天不过采回一筐,万一伤着怎么办?
打你真不亏。”就是打的忒狠了些,好几道血印,唐氏心疼的把丈夫按趴下,“你看,药都蹭的没影也不包扎下,我再给你涂一遍。”
林善岳很想说午休时已上过药,且天太热不用包扎,但娘子愿涂就依她,总之万事顺着不惹她生气最好。
唐氏端着盆到厨房寻热水,见到沈暖夏已经在和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四弟妹幸苦了,我先给相公擦药。
面开后揉面上锅你不必再管,晚饭也有我来做。”
沈暖夏无所谓,“不妨事,小锅里有刚烧开的水,大锅里的水已经凉温。”
唐氏依言盛出一盆温水走到门口,就见羲姐儿突然出现,还直勾勾盯着自己“喵喵”叫。
她惊的后退,要不是沈暖夏眼疾手快扶住她和盆,定然晃一身水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