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看门的才没赶人,并透露妙嫣姑娘有抱过这么一只猫。
哪知藏香阁老鸨见面却说:“猫儿是位包下妙嫣的贵客所有,他昨天下午已经离开。”
“可知去往何处?怎般样貌,一行几人?”
“那却不知的。”
“劳您再想想。”林善问摸出个刻有吉祥如意的金锞子,推到她眼前。
老鸨眼前一亮,凭她眼力这至少有一两金,“贵客说是去蓬莱访仙,带着好大一群人。
至于人嘛,真真是芝兰玉树,英资不凡,丹凤眼悬胆鼻。”
林善问正仔细听着,对方已然说完,他来的匆忙,没第二块金子出,“可否见妙嫣姑娘一面?”
“妙嫣姑娘一早应几位仕子所邀游湖,还不曾归来。”老鸨起身做势送客。
林善问情知她推托,却也知再问不出什么,当即告辞离去。尽管怀疑老鸨的话,他还是跑去东城门打听昨天可有陌生贵公子出行。
他不知道的是,老鸨送走他,随即找去妙嫣的院落,连连敲门。
门应声而开,老鸨跟着个武婢打扮的丫头穿过抄手游廊,转过几个弯到达一处假山凉亭。
亭内,一身粉兰的妙嫣姑娘,正在抚琴。
老鸨轻步靠近,“哎呦我的姑娘啊,真个有人来打问贵客行踪。”
“何人?”妙嫣抚错一个音,当即停住,而方才领人进来的武婢双目一凝,直视老鸨。
“衙后街的林秀才,不过我按之前备好的词,打发走了他。”老鸨倾身低语。
待她将方才的对话一一叙完,妙嫣姑娘亲自送她出院,之后吩咐身边武婢,“准备笔墨和信鸽。”
“是。”武婢立刻照做,她们可不认为林秀才是来寻猫的。
不长时间,就有几只鸽子飞出这座小院,向西飞去运河边上的德州。
而在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