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直不出门?况且我们从小跟爹学过拳脚,打个人不成问题。
背上书箱,大哥送你上课去,四弟,你好生审一下。”
他虽得罪过人,但是不相信,对方会有好些人跟踪他。
林善湖很想留下听审,可惜被大哥毫不留情的带离。
沈暖夏在两人离开后拴上大门,转回一看,地上那灰衣人醒来,正呲牙咧嘴嘶嘶哈哈。
可一看见她,立刻两眼火光:“毒妇。”
此二字刚一脱口,啪一下头上挨了林善泽的巴掌。
“打一下又没多疼,相公,不如我用银针教教他做人。”沈暖夏盯着师兄手里的针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善泽递出:“小心别扎瘫。”
“不会,我起码很认真的学过。”身为宗门弟子,沈暖夏只要感兴趣有灵石,在宗门几乎什么都能学,只见她手起针落,仅扎下三处痛穴,灰衣人疼的嗷嗷叫。
边上林善泽嫌吵,不仅从厨房随便拿块抹布堵那人的嘴,还踩上他胸口不让其翻滚。
从不知道扎针居然这么疼!灰衣人恨意绵绵:等着,这对狗男女别落他手里!
“啧啧啧,还有力气瞪人,我的过错。”沈暖夏刷刷刷再次出针,比先前又熟练三分。
灰衣人疼的鼓胀双眼,林善泽抬脚退后,他身体瞬间蜷成一团。
非人的疼痛下,灰衣人没开口求饶,当然,嘴堵着肯定无法开口,但同样无法咬舌自残。
喘息间,他隐约听见那女人说:“蛮硬气的,死士?”
“不够格,充其量是个跑脚儿打杂的。”林善泽说完,上前一根长针下去,灰衣人身上疼痛渐消。
他以最平淡的语气讲:“说出指使人,否则痛感加十倍,日后一动内劲筋脉寸断。”
闻言,灰衣人眼里闪过恐惧,连嘴里抹布被拿开,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