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教唆词讼。”
随着一张张布告贴出,又一批批衙役和官兵四处宣讲,整个县城又活了过来。
商贩行人再度川行街道,店铺书馆又开始聚人交谈,而乡绅贤达们,悄然打听着小道消息。
县衙大堂,顾谨行主持安抚剩余胥吏坚守岗位后,问身边随从兼护卫头目陶二:“掌印官何时能到?”
“禀公子,还需两日。”
“城中可有异动。”
“暂无,参与其中的乡绅和粮商,一同被押往副都御史案前,其家人也监控在家中。”
“昨日那林秀才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其父乃一河泊小吏,未曾沾染粮仓,难道查漏了他们父子?”顾慬行蹙眉,他亲自乔装查办数日,还是出了纰漏吗?
陶二禀道:“昨日,先有河泊所大使母丧,后有林秀才寻您踪迹。
您命留守人员暗中监控两方动向,至未正时回讯。
公子,那日属下追踪商队,曾累及林秀才弟弟弟媳受伤。”
顾谨行颔首,三两步走出大堂:“嗯,正堂不宜久留,暂去寅宾馆办公,查帐吏员午时能到否?”
陶二报出大概时间,落后一步跟至县衙第一进东侧的寅宾馆。
他刚陪公子挑好房间,未及奉茶就有下属来报,又有前往藏香阁打听公子行程者。
顾谨行不由哂笑:“是谁?”
下属回:“那边说是林秀才的弟弟和弟媳,点明要见妙嫣姑娘。
老鸨婉拒,却被武力威逼硬闯妙嫣姑娘院落,护院竞是奈何不得,而黄鹂挡门居然被一招制伏。
结果,两人却不是找公子,而是要找公子的狸花猫元宝。”
顾谨行起了兴味:“如此生猛么?为何找元宝?”
下属看看左右仅陶二在侧,随低声回道:“属下未亲见其猛,只听传出的话是,林家一个几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