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迎面而行。
那老的看清是她,在街边吐口吐沫,“呸,外嫁女还占着族产,不要脸。”
沈暖夏冷眼看过去时,老妇人拽着年轻妇快步离开,“师兄,帮忙教训一下。”
她想起老妇就是曾经谋夺娘家家产的族人,那年深秋时节,对方和儿媳趁原主给兄长送饭落单,把人推进河里。
林善泽近日常备石子在身,闻言嗖的打向老妇腿弯一个。
啊的一声,老妇摔个大马趴,她喝骂年轻妇人扶起她时,引得街边玩闹的孩子大笑不已。
沈暖夏还隐约听见有人大在说:“摔的好,老货见天指桑骂槐,好似天下就她倪氏一个好人。”
“气顺没?没的话我再多教训几下。”林善泽又从荷包抓出几个石子。
“一下足以,再打两下,我担心她摔断腿。”一句话而已,沈暖夏还没那么狠。
不长时间,两人来到村尾沈家那座小院前,半旧的青砖瓦房,左右邻居相隔十多米,挺幽静的环境。
最妙的是,从院后走小路,离湖也近。
说起宅院和两边空地,都是沈父辞去幕僚之职,回乡置下的宅地,包括县城一间正出租的商铺,和五十亩上等田。
这在乡下可是不小的产业,所以两夫妻一过世,有人看兄妹俩年少仅回乡一年,便起了谋夺的心思。
骡车刚停,虚掩的大门被个男孩拉开,后边一个八九岁女孩迎上他俩:“夏姐姐真的是你,我娘一直念叨着,今次怎么还不见你回家看看。
我和大嫂提前几天已洗晒好床被,二哥昨天傍晚听谁说一嘴,林家姐夫的牛车被撞翻。
爹和大哥一大早往林家村去,你们没遇上么?我现在去喊娘。”
“小满。”沈暖夏回忆起她的名字,喊人时女孩已经抓着侄子跑出老远。
林善泽牵着骡子进门,“下午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