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愁,都让胡氏不能不管。
“若无郡主相护,我们母子何来今日?咱们如今要做的便是封死东苑上下人的嘴,否则……诸多谋算功亏一篑,才是会害了大家!”
若论心性之坚,华康郡主不输胡氏。
奈何如今随时可能丧子,心气自然大打折扣。
凄凉一笑,抓住胡氏伸过来的手紧紧攥着,她身后还有宣王府和一众奴仆要护,想到这里,眼眸又聚上些精神。
“孟氏无辜,什么都不知道就卷进此事来,鲁嬷嬷,你与四夫人好好办这亲事,别叫人瞧了笑话,另外再去我私库中拿些田产地契送到小公爷院子里,等她嫁过来就充做她的私产,任何人不许妄动。”
“郡主,您之前筹备的礼单已经够多了,御史府的人见了都欢喜得很。”
“如这般能狠心将女儿推入火坑的娘家人,指不定还怎么筹谋着要留下那些东西呢,能给她傍身的又有多少?这一桩亲事,终是我们对不住她,再多的东西也只能略表歉意,着人送去吧。”
“是。”
看着鲁嬷嬷离开,胡氏温和一笑。
只在华康郡主身侧静静待着,默默陪伴。
……
良夜。
这一觉睡得很碎沉。
孟昭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发烫了厉害,连带着喉咙也烧得说不出话。
吞咽口水时,刮刀般的疼。
抬头看了眼帐外,早已漆黑一团,只是在角落里还燃着跟火烛,不叫人彻底看不清屋内。
“……雪信……”
黑夜寂静,孟昭玉强忍着痛,轻喊了一声。
很快就听到了悉悉猝猝的声音,还未等她起身,就见雪信着急披着衣裳进来。
脸上全是担忧,抬手就覆上自己的额头。
“姑娘总算是醒了,您下午回来睡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