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玉冷笑。
“你不配提我母亲。”
短短七个字就将曾经和乐的一家三口,变成旷日的世仇。
孟珩牙根微紧,眼神中那点愧疚也散得干干净净,原本还有一肚子推心置腹的话要同她讲,现在也都没心思了。
“那你想如何?”
“害我之人同样受此代价!”
“不可救药,同为孟家血脉,兰玉之错我自会处置,但不是你这样以牙还牙的方式,果真如母亲所说那般,你与我们不亲,所以也不会顾及家中颜面和手足情谊。”
听着这些话,孟昭玉眼眶红红。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父亲如此偏私的回答,还是会忍不住的委屈。
可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还会揪着父亲衣角嚎啕大哭的稚嫩孩子,因此闭眼靠在软锦枕头上,把眼眶里的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既如此,那我无话可说,这桩亲事本就交易,待我嫁人后与孟家再无瓜葛。”
话语中的冷漠让孟珩有那么一瞬的暴怒,可看到她缠绵病榻的样子,扬起的巴掌终归是没有落下。
起身,离开。
走之前冷漠的说了句,“明日出嫁时辰不变,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动静不可谓不大,雪信端了鱼片粥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难受极了。
可她知道自己如今得替姑娘撑起来,否则她们才真真是孤立无援。
因此换上个轻松些的表情试图劝解,“姑娘,这粥是奴婢亲自熬煮的,绝对没问题,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否则明日真没力气了。”
孟昭玉摇摇头,人虽然还虚弱着,但眼神坚定又犀利。
“春阳呢?让她过来,我有话说。”
“姑娘怀疑是她动了手脚?”雪信声音都变尖锐了不少,脸色也阴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