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早已尝尽,每每赏赐华康与长子怀藏些什么,都得旁敲侧击的警告他一番,所以小公爷的位子即便是他再心悦次子陆绛,也始终无法跳过东苑行事。
今日更是毫无诏令的就围了府内西苑,那明日呢?
是不是会找个由头立刻就让他人头落地,魂断钱塘!
想到刚开始华康说的那番话,眼睛微眯的扫视了一遍今日前来的千牛卫中可有相熟的面孔,很快就将目光定格在一年轻人身上。
可这份凝视还未得到回应,就被华康郡主的话给打断。
她强忍着脚踝的剧痛,平静的眸色中卷涌着不甘与蔑视。
“陆盛,我早就与你说过,分居两院各自都安分些,你守着你的西苑过日子,我在东苑护佑怀藏此生,是你还有你身后的宠妾庶子妄图肖想我儿之物,如何还要说本郡主把事情闹大?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硬对硬的干吧!便是闹大你又能耐我何?”
言语颇有气势的看向对面三人。
她有自己的骄傲,当初是她放着哥哥介绍的其他人不要,非得来蹚这浑水的,所以路再难走,也要跪着走下去。
唯一只后悔的是当初没有及早的清理了那表姑娘,否则以儿子怀藏的能力该是朝中肱骨。
陆盛挑眉,脸色沉如黑墨。
宣王府势大,又有太后和圣上偏心维护,他自是不能与之硬刚,否则只怕他前脚才离开镇国公府,后脚就有人来寻身后母子二人的麻烦。
想到这里,总算松口。
“那婆子的伤,我寻大夫来看,要用什么药只管用就是,今日之事是赤玉鲁莽了些……”陆盛冷眼盯着华康郡主,话虽然求和,但表情却不认输。
陆绛也深知今日若不能善了,他的前程必然大受影响,所以识时务的站出来当即认错。
抱拳对着华康郡主就恭敬行礼,态度比陆国公诚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