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印鉴。
做了这么多年的诰命夫人,钱夫人一眼便知这份入赘文书合乎律法,真实有效。
不过,这个入赘的苗坤和她的女婿薛坤有何关系?
她抬起头,却是看向代夫人,代夫人见她看过来,冷冷一笑:“姑太太,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外甥女和薛坤已经成亲了,且,这还是御赐的亲事。”
钱夫人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老贱人”,强忍着要把代夫人撕碎的冲动,扬扬那份契书,对代夫人说道:“想来大嫂也是被奸人蒙蔽,一场姑嫂,我就不计较了,但还是要提醒大嫂,此苗坤非薛坤也,不是同一个人。
薛坤乃武进士,他祖籍玉县白石村,这也并非秘密,兵部一查便知。
而这份契书上的苗坤,却是黄芦县人氏,名字不同,籍贯也不同。”
代氏扬了扬眉,“哦”了一声,冲着乐天扬扬下巴:“我懒得理她,丫头你来告诉她。”
乐天等的就是这个。
她不紧不慢又从匣子里拿出第二份文书:“这份文书是薛坤在黄芦县的投靠文书。当年玉县地动,薛坤家破人亡,无家可归,他便去了黄芦县投奔改嫁的母亲,薛母改嫁的那家姓苗,薛坤为了讨好继父,便改名苗坤。
可惜无论苗坤如何伏低做小,依然受尽白眼,他便不告而别,给一位欠钱跑路的行商做了护院,并且跟随行商来到兰安县。
可惜他的运气不好,那名行商还是被债主找到送进大牢,苗坤不但没有拿到工钱,还差点跟着行商一起坐牢,就连身上仅剩的银子也被债主搜刮走了。
他走投无路时,机缘巧合遇到我舅舅,当然,也有可能这所谓的机缘也是他制造的。
我舅舅知恩图报,把他带回家,做了一名护院。
一年后,我舅舅意外身亡,薛坤自请入赘,为阳家传宗接代!”
钱夫人的眉头越蹙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