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畏惧,也有几分怨恨。
简单交接工作后,黄秘书就离开了。
李承看了一眼孟省长的行程表,知道,会议即将结束。
他拿起水壶,烧了一壶热水后,又打开了饮水机下面的储物柜,果不其然,里面有两罐茶叶。
李承拿了出来,闻了闻,便知道哪个是给首长喝的,哪个是招待来客的。
孟省长对于喝茶是很有讲究的,李承第一天当秘书,并不了解孟省长的喝茶习惯,不敢贸然泡茶。
于是他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装了一份茶叶出来。
这是金骏眉,适合八十度的水来冲泡,刚好,等待首长回到办公室,烧开的沸水也能降到八十度左右。
‘咯吱’
几分钟后,李承听到孟省长办公室传来开门声。
他也端起水壶和茶叶,通过秘书和省长办公室之间的门,进了办公室:“孟省长。”
“来了。”
孟良德坐在会客沙发上:“过来坐。”
“好。”
李承走到会客区域,先是站着替孟良德沏茶。
在放置茶叶的过程,他时刻留意着孟良德的表情,直到孟良德眉头微挑,他才停下放置茶叶的动作。
心里也默默记下这个克度。
给孟良德泡好茶,李承这才坐了下来。
首长叫自己坐下,一定是有话要说,李承端坐在沙发上,等待对方开口。
“黄秘书你刚才见过了吧?”孟良德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见过了。”李承道。
“觉得他怎么样?”孟良德问。
“接触时间不长,感觉不像是油头滑面的人。”
领导问前秘书的事情,定然是在做铺垫。
而李承说的,也只是短暂相处时的客观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