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关闭,说。
“费厂长,您问。”
“我想要一个准信,工地到底什么时候能复工?”费厂长问。
他这是对孟省长今天下午的保证不信任。
“孟省长都说了,半个月内,一定复工。”李承微笑道。
“我不是不相信孟省长,只是,锦绣广场涉及金额巨大,又亏欠纺织厂,银行和业主三方的钱。
我们上访近一年都没结果,张建军书记的保证也是一拖再拖,说实话,半个月复工在我看来不可能。”
费厂长卷了一根旱烟,用嘴抿了抿烟的另一头:“我不是一个老顽固,也懂得政府的难处,我只是想要一个准确的时间,跟工人们也有一个交代。”
费厂长很真诚,也很有大局观,一番话让李承对这位老人刮目相看。
“省长已经在谈合作商了,您不了解孟省长的为人,他敢承诺就一定会做到。”李承解释道。
“孟省长的确是位令人敬佩的好领导,锦绣广场是一块烫手山芋,是上任省长留下来的烂摊子。
别人恨不得离的越远越好,偏偏他敢站出来,还以职位担保,我很钦佩。”
费厂长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对孟省长赞不绝口。
“省长在积极处理这件事,我们也希望能得到费厂长的配合。”
李承顺着费厂长的话,表明了此次过来的目的。
“那是自然。”
“叔叔,吃水果。”
两人聊天的工夫,筱筱已经洗好了水果,放在了两人面前。
“谢谢。”
李承也不客气,来这一路的确有些口渴,便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不许去,爸说的话,你刚才没听见吗?”
这时,隔壁的房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筱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