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网轻吊球,让刘鑫来不及回防,输掉了球。
紧接着,李承算是把毕生所练的球技施展了一个浑身解数。
最终,以总分一球之差,赢得了这场比赛。
“哈哈哈,老刘啊,这个客,看来你是请定了。”赢得了比赛,孟良德自然是满面笑容。
“省政府人才辈出啊,孟省长的秘书不仅工作优秀,球打得也不错。”刘景军摆了摆手,说:“你挑地方,我安排。”
一个娱乐的羽毛球比赛而已,刘景军当然不会过于在乎输赢。
玩得尽兴就好。
而且,输的也不难看,只是一球之差。
总体讲,输是输在了前半场,是他输给了孟良德,后半场顶多算是李承扭转战机。
但从半场的输赢来看,后半场还是刘景军和刘鑫赢。
这是李承故意控分的结果。
刘景军是将他儿子作为杀招,来跟孟良德打球,李承总不能让对方输掉两场,那样,太扫兴了。
对于比赛结果,刘景军不在意,但刘鑫的脸色并不好看。
年轻气盛,又是羽毛球校队的。
在他看来,自己输给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文职人员,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
李承看出了对方的懊恼情绪,开口说:“多亏孟省长在替我消耗了刘公子的体力,不然呐,我会输得很难听,我这算是以逸待劳了。”
这句话,不仅给刘鑫一个台阶。
并且,也突出了孟良德。
他自己,则被评价成了一个侥幸者。
“你的球技很厉害,角度刁钻,也是专业的吧?”
作为政法委书记的儿子,他也是有城府的。
李承给了他台阶,他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对李承说。
“大学的时候也进过校队,有机会走运动员来着。”李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