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没关系。”赵贵瞪了李承一眼,不肯罢休。
“爸,我朋友还在这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赵伟婷急了。
听到这话,赵贵又看了看李承和许梦,这才松开手。
他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空位上,手指着王真:“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上赶着巴结的人,你就这么不给面子是吧?
现在省里对于雪村管制这么严,人家随便找个借口都能让咱家生意关门整顿。
我家养着你,养出了个仇人是不是,想给我生意都整黄?”
提起此事,赵贵就气不打一处来。
“爸,到底怎么回事?”赵伟婷问。
“人家刘局长让他打一圈酒,他酒后失言说的话很难听,你王叔就训了他几句,结果他就翻脸了。”
赵贵大致将情况说了一下后,点燃一根香烟,伸手指着王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陪酒道歉,要么你跟我姑娘离婚!”
“你跟爸去道个歉吧。”
听到王真得罪了县里的领导,赵伟婷出言劝道。
那些人,他们得罪不起。
尤其是省里三令五申,强调雪村的营销环境,这个时候如果县领导发难,随便找个借口,就能以响应省里政策而让他们歇业。
临近过年,这几天的生意最火爆,也是最赚钱的时候。
这个时候关门,损失惨重。
“行,我去道歉。”
王真沉默了几秒,他虽然很委屈,觉得是对方咄咄逼人,他反驳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考虑家里的生意,选择了妥协。
“走!”
赵贵叼着香烟,转身出了门,王真也跟了上去。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