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然也不会叫你过来。”孟良德沉声道。
“对于王德才同志的问题,我也曾多次提出过批评,也向省公安厅打过报告,但都被常厅长压了下来。”
宫庆鑫说。
闻听此言,孟良德表情又严肃了几分。
如此看来,这个王德才大概率是常百利的人。
眼下,对方是要牺牲王德才,来阻止对宫庆鑫的任职流程。
虽说,即使宫庆鑫无法升任公安厅长,常百利调去政法委一事也不会因此停止。
但只要换掉宫庆鑫,对于敌对派系就是好事。
孟良德是空降派,根基薄弱,能够信任的人不多,在省长派系里,有资格胜任公安厅长的人,只有宫庆鑫。
只要宫庆鑫不是公安厅长,最有机会得到晋升的,也是第一顺位的,那就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
如此一来,孟良德操纵的大局,就等同于给别人做了嫁衣。
敌对派系不仅依旧掌握着公安厅长一职,还拿到了一个政法委副书记职位,如果对方得逞,可谓是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你向公安厅的检举王德才,可有证明?”孟良德问。
“有,我写过报告。”宫庆鑫点头。
“李秘书,你陪同宫局回去取一趟报告,再约见一下洪波书记。”孟良德点燃一根香烟,吩咐道。
“好的省长。”
出了办公室,李承先给省委书记的秘书打去一个电话,约了一下时间。
随后,李承坐在宫庆鑫的车,两个人赶往了市公安局。
“宫局,王德才那个表弟出来了?”车上,李承语气平淡地问。
“没有,绝不可能。”宫庆鑫严肃回答。
上次,宫庆鑫亲自拿了十万块钱,递到了王德才表弟的手里,对方接了钱,敲诈勒索属于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