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
见到孟省长一面就解决了这件事,这让她心里也是对孟良德有所感激。
“处理的结果,您满意就行。”李承微笑道。
“咱别在这站这里,你到家里坐一会,李秘书,我给你沏好了茶。”大姐热情的邀请李承。
“不了,姐,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开会,这样,咱上车里谈。”李承说。
“哎呀,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帮,都到家门口了,哪能不去坐坐...那行吧,我们去车上说。”
大姐客气一句,跟着李承上了专车。
“李秘书,我去买包烟,你们聊。”
王师傅不知道接下来李承和大姐要聊什么,但他本能地出于职责,选择了回避。
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避嫌行为。
每次孟省长跟其他同志在车上谈话时,他也会回避。
谈话内容能不能听是一方面,就算能听,他也不会听。
万一走漏出去,会引领导猜疑。
“好。”
李承冲王师傅点了点头,待到他下了车后,李承也就直奔主题:“大姐,这次找你呢,是想让你帮个忙,也是帮那些遇难者的家属。”
“李秘书,你说。”
“是这样,今天孟省长去了殡仪馆,见到了那些家属,他们要的补偿款太高了,五百万,远远超过了政府和滨西矿业能够承受的赔偿价格。
你也知道,孟省长公务繁忙,他能在滨西市的时间并不多。
我们想在这个时间内,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可这个价格,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如果这么扯皮下去的话,等孟省长走了,对于那些遇难者家属也是一件坏事。
你经历过那种被一拖再拖的情况,应该明白,如果孟省长回了汉江,这些家属们可能遇到的问题。”
李承的谈话,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