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当着媒体的面上,把滨西矿难的事情提出来。
那么,就等于跟省政府彻底撕破脸。
而且,问题也就不是企业排污的问题,有非常明显的刻意针对嫌疑。
“你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李承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
孟良德正直,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没有手段。
能做到省长位置上的人,又有谁是任人欺负的主呢?
张云天敢说滨西矿难,那么,就算其他企业都复工,他的企业也无法复工。
就算不在排污问题上针对他,什么消防,纳税,劳务,银行贷款等等,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可以对他进行卡脖子。
想要将张云天打拼多年的事业逼上死路,对于孟良德来说,太简单不过。
张云天他们离开不久,孟良德也走下了主席台。
孟良德的演讲已经结束,为了以防花海集团再有准备,这个时候,离开会场是最好的方式。
省长的二号专车缓缓驶离了会展中心。
后排,孟良德倚靠上座椅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孟良德基本不会在车里抽烟,这一举动让李承察觉到,刚才孟良德在台上的镇定表现,对他来说,也是如坐针毡。
“李秘书,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许梦的提问,解决了很大的麻烦。”孟良德吸了一口烟,对李承表示了认可。
李承走到许梦身后的交谈,孟良德看在了眼里。
他也知道,许梦的及时救场,背后有李承的交代。
如果不是许梦救场及时,任由张云天继续咄咄逼人下去,保不准真会把滨西矿难的事情牵扯出来。
别看张云天嘴上说,是他留了情,懂了分寸。
但也可能是没来得及开口,他给自己找的台阶。
“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