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做了一个遍。
像这种败类,居然在司法部门工作这么久,在他手里的冤案错案,不知道要有多少起!”
孟良德将手中的资料摔在茶几上,冷声问:“他跟花海集团的勾结,查出来多少?”
“其他的罪行,他都认,唯独关于花海集团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鲁林叹了一口气,说。
以赵金福目前的罪行来判,无期徒刑跑不了。
一般交代到了这种程度,多半的罪犯,也就会全盘托出,争取一个戴罪立功。
可赵金福却死活一个字不肯说,无论纪委和公安厅想了什么办法,用了什么手段,他都一字不提。
“李美娇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孟良德眼眸深邃,喃喃自语了一句。
“关于花海集团,有其他线索吗?”孟良德问。
他这次回京城,在家庭会议中除了跟岳父商讨回京任职的事情,还从岳父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真正与孟良德在东江较量的人,不止是本地派,其中,更有花海集团背后的周公子力量。
那位,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公子哥。
而跟花海集团的对抗,孟良德也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阶段。
如果他不抗争到底,那就是像花海集团及其背后势力妥协,这种事情,孟良德做不出来。
更何况,花海集团及其背后势力,与孟良德的发展规划是敌对关系。
一旦妥协,他这个封疆大吏将处处受限,很难干出一些丰功伟业。
孟良德对于发展,是有执念了,他励志于实现自身的政治价值。
他宁愿回京城任职,也不愿受限。
“花海集团没什么线索,李美娇本人,倒是有些消息。”鲁林道。
“什么消息?”孟良德问。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