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晚上没事就留下来吃吧。”孟良德专注地下着棋,随口道。
“嗯,那好。”
孟良德开口留他,就证明这个饭局方便让他参与。
甚至于,需要他这个外人的参与,来堵住周厚信的一些话。
两个人下了一盘棋,饭菜也做好了。
饭桌上,李承充当着服务员,服务两位领导。
一番闲聊后,周厚信切入话题:“良德同志,听说您昨天去了天湖庄园视察,结果如何呀?”
“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这繁华都市之外,还藏着这样一块宜居之地。
论东江省的经济发展落后,但论起享受,我们东江省的干部很引领潮流嘛。”
孟良德脸上挂着笑,语气里皆是讥讽。
他是恨不得把天湖庄园的招待名单查个水落石出,搞一次大清洗。
但调查难度大,取证困难,需要时间过长,想查出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就算名单真调查出来,如何处置也是问题,大批量处分,很可能导致机关单位停摆。
综合各种因素考虑,孟良德才放弃了这种想法。
“呵呵呵...这都是雪忠同志给我们留下的‘优良’政治遗产呀。”
周厚信调侃了一句,继续说:“今天下午,花海集团的李美娇去了省委,见了洪波书记。
这位商人很有头脑,她说,天湖庄园的建设是公益性的文旅项目,是与雪忠同志达成过共识的。
她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条,是在今年七月份时,将天湖庄园归还政府经营。
第二条,是政府以租赁形式交给花海集团经营,每年租金一个亿!”
“出手很阔绰呀。”孟良德感叹道。
坐在一旁的李承,也是一阵唏嘘。
天湖庄园属于非盈利场所,它是花海集团专门用来公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