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开了这个先例,那么,未来就可能出现下一个天湖庄园!
“良德同志,特殊事情,就要特殊对待嘛,当年你在鼎洲做经济区的时候,也存在特事特办呀。
我们不能因为花海集团存在的隐性问题,就一棒子都打死啊。”
周厚信挑明曾经孟良德存在的特色特办先例,作为筹码。
又暗指孟良德对花海集团存在偏见,以此想要换回孟良德的态度。
但孟良德压根不吃这套。
“鼎州经济区的时代背景和现在不同,鼎州经济区的建设,是为了城市快速发展。
但一个天湖庄园,能给汉江市的老百姓带来什么?
抛开这个不谈,当初鼎州经济区的问题上,我也受到了组织的处分。
就因为有了那次的经验,我才不能在同一个性质问题上,翻车两次!”孟良德不容置疑地道。
听完这番话,周厚信也清楚,想要改变孟良德的态度基本不可能,也不再继续争辩这个话题。
......
周末,中午。
李承和许梦,宴请许诗悦一同吃饭。
“梦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许诗悦。”双方见面,李承将许诗悦介绍个许梦。
“许梦姐姐你好。”
许诗悦冲许梦甜甜一笑,礼貌地打着招呼。
“你好。”
许梦回以一笑,目光落在许诗悦脖颈上的项链:“好漂亮的项链,很符合你的气质。”
“谢谢。”
许诗悦被赞美了一句,笑容更加灿烂几分。
“诗悦,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李承将菜单递了过去,问。
“我什么都可以,承哥,你看着点。”许诗悦将菜单又推了回来。
因为是在外面,称呼李秘书这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