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离了方寸山。
他家中却也有些门路,是个小型的修仙世家。
他能成就玄仙初境,家中给予厚望,这才动了让他来应试天庭仙吏的心思。
“张道兄此番晋升玄仙,步入上仙之列,可喜可贺。”
周边几人齐齐恭贺执礼。
他们这一伙人,玄仙就是等级最高的一个。
张道人叹了口气:“我这玄仙,实在没什么了不起,还抵不过人家百日修行。”
众人愕然,上千名真仙都未必能出一个玄仙,怎么可能抵不过别人的百日修行?
众人只当张道人是在自谦。
孙无羁却听出张道人说的是自己。
他入方寸山三个月,便出观打死小鹏王的随员,对方就是玄仙。
这事情仿佛成了张道人的心魔,念念不忘。
孙无羁如今已是金仙果位,掐指推算,从方寸山初遇至今,数次撞上张道人,倒也有些因果。
他暗中推动乾坤之术,便有一缕气机落在张道人身上。
那张道人受气数牵引,不觉间回过头来,看见孙无羁,心道好俊的人物,不由得靠到近处:
“这位兄台,你我可曾认识?”
“有些印象,你去过下界的西牛贺洲。”孙无羁说。
张道人在方寸山外听讲,免不了在附近走动,有时还需要购买些日常所需,见过的人自然不少。
孙无羁这么一说,张道人便知两人或是无意中有过一面之缘,喜道:
“兄台也来考核入职仙吏?”
孙无羁心忖我是来作弊的。
张道人又把孙无羁引荐给身边的几个熟人。
这时,有女子的声音传来:
“张兄,凌云。”
几个女子并肩而至,与张道人一伙颇熟。
为首女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