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了揉眼眶,拜伦从笔记里取出了那个属于霍夫曼的小册子。
他解开缠绕的麻绳,从第一页开始阅读。
果然,里面的字迹都来源于霍夫曼,这本小册子像是他的随手笔记,偶尔会记录下关于想法、灵感和部分重要结论的片段。
也许是上了年纪,这样朴实的整理方法,反倒最有效。
前面十几页的内容,大多和第四纪的古代史有关。
这时候的霍夫曼,还保留着对于恶魔的理性观察与客观评价。
他甚至在手记的开头就写到,历史的进程让人们逐渐忘记了恶魔的存在,只剩下无意义的仇视与厌恶。
正因如此,才需要他这样的学者站出来,总结、整理、归纳,留下更多有意义的文献和论文。
只是,越往后翻,小册子的字迹越显凌乱,像是匆匆记录下的思绪。
拜伦的手指,停在一页极具张力的潦草字迹上:
【三次校对后的古纪元遗留的手稿,这么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是被我从那群蠢货的桌腿下面抽出来,恐怕再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
【“帝国的纷争”只是借口,王权、屠杀、全面战争,也都是浅显到有些幼稚的表皮。】
【研史之人,怎么可能停下求知的脚步?】
【我的时间如此宝贵,只能用来研究最重要的内容!】
拜伦沉思片刻。
虽然这些随记没有明确的日期,但他认为,这些应该是霍夫曼正式投入灵性植株研究之前的笔记。
他似乎对古代史的文献,有自己独到的理解与观点。
翻到下一页。
【今天午餐端上来的奶酪,让人失望至极,我再也不会去这家餐厅了!】
【油润柔软的现切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