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又回荡在耳边:
“这是考验的一部分,我的孩子。
只有在迷茫之中,仍选择坚守信仰的人,才能真正得到祂的注视。”
辛克莱捂着右手的手臂,长舒一口气。
“这也算是...考验的一部分吗?”
……
汗水沿着耳垂滴落,砸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小腿灌满了铅,步伐笨拙得有些可笑,像是第一次登台的喜剧演员。
冷风一阵接着一阵,拂过拜伦滚烫的面颊,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捧着自己,捏了两下。
然而,这些都只是拜伦最轻的症状。
情感在体内翻涌,零散的思绪像是蜕皮的飞蛾,触碰不到实质,便开始朝着一些诡异的问题钻去。
为什么...自己要听从笔记的话语,去完成这一切?
为什么...查尔斯会如此希望自己加入守夜小组?
为什么...霍夫曼教授会变成那样?
为什么...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把霍夫曼的异常情况汇报给查尔斯,汇报给教会?
拜伦左右摇摆着,步态滑稽。
明明脚下是平整的街道,月光倾洒,自己却像是踩在悬崖的边缘,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到底是为什么呢?
拜伦叩问着自己的灵魂。
难道......
难道自己其实,就是想看到霍夫曼教授,一步步堕落成恶魔?
这样...这样一来,自己就能拿到那件遗物,再杀死他,得到灵性点?
我......
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拜伦边走边笑,发出诡异刺耳的笑声,让路过的几个行人加快步伐,投来无法理解的目光。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