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不缺油水;身上的料子是上等棉布,却并不穿金戴银,未着丝绸,倒是腰间挂了个求财的锦囊,说明他不差钱,但地位不高,且极有可能行商。他开口说话的语气又不像个东家,所以我就大胆猜测,他是个掌柜喽。”
小贩恍然大悟:“既如此,那为何你跑腿又只要他四个铜板?我以为你会多要几个呢。”
姜锦瑟笑了笑:“我的山货呢,在整个集市仅此一家。但跑腿的人就不止我一个了。且他刚在我这儿割了肉,心中必定对我有所不满,跑腿钱给谁挣不是挣?我要低于行情价才有竞争力。”
她说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其余的商贩也听到了,亦有行人驻足。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通透。小丫头,不简单啊。”
“是啊是啊,谁家若娶了这个媳妇,指定兴旺呢。”
“小丫头,你说亲了没?”
姜锦瑟微微一笑:“婶子是想给我相看吗?先说好,一般男人我可瞧不上。”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嫁个什么样的?”
“最好的。”
“哎呦呦,方才还说你这丫头心思通透呢,你这就挑上了?还最好的?咋滴?你想嫁个状元郎啊?”
众人哄然大笑。
姜锦瑟没理会外人的嘲笑,背着小背篓追上了掌柜。
“福来客栈。”
从客栈出来的姜锦瑟,望着眼前高高的牌匾。
“这应当是镇上最贵的客栈了,希望那位贵人多住几日吧。”
第一日上集市,挣了二两银子四个铜板,远超预期。
姜锦瑟很满意,但并未就此满足。
只因她知道下个月的逃荒有多惨,想要安稳挨到年后,二两银子是远远不够的。
更别再过几日,物价飞涨得越来越离谱,银子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囤粮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