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的善良与慷慨,总是比好人的显得更难能可贵。
所以从一开始,她便决定做个漫天要价的无良商贩。
如此,她后续只需露出一丁点儿的好,刘掌柜便会觉得这丫头也不赖。
小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姜錦瑟转身离去。
小贩叫住她:“我、我、我叫王吉!”
姜锦瑟回眸:“我叫姜锦瑟。”
“姜锦瑟?”小贩喃喃重复着对方的名字,“怪好听哩。”
姜锦瑟在路上买了几个炊饼,分了书院的小厮一个,让他帮忙叫一下沈湛。
小厮笑呵呵地接过炊饼,对姜锦瑟说道:“你是沈湛的媳妇儿吧?他在这儿念书一年多了,这两日才有家人来瞧他,果然娶上媳妇了就是不一样。”
姜锦瑟:“我是他嫂嫂。”
小厮:“……”
小厮是一个人回来的。
姜锦瑟问道:“出了何事?”
小厮讪讪地说道:“你要不先回吧?今儿你怕是见不着你小叔子了。”
此时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书院,应当是去吃午食。
小厮却说她一整日都见不到,言外之意——
“沈湛的课室在哪?”
门窗大开、冷风直灌的课室里,学生们早已散去,只有沈湛独自坐在座位上。
他一手捉着袖口,另一手研好墨,提笔蘸了蘸,开始书写。
而在他的左手边,已经堆了厚厚的一摞。
看得出,他已写了许久。
“还剩多少?”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在沈湛头顶响起。
沈湛的手微微一顿,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然而当看见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他才豁然抬头。
“嫂嫂?你怎么来了?”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