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死定了。”
“学了也对不赢孙夫子啊!”
“是啊,不就是考了几次第一,恃才而骄,殊不知是孙夫子教得好!若无孙夫子,何来沈湛?”
孙夫子听到学生们一面倒的交谈,高傲地扬起下巴,略微沉吟片刻,便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
“琼枝映雪似瑶台,玉蕊凝香待凤来。不与群芳争艳丽,独承雨露绽春魁。”
“好诗!”
有学生发出了激动的喝彩。
“不愧是一甲班的夫子啊!除了山长与老夫子,孙夫子当是书院才学最高之人了吧!”
“我也想进一甲班!”
学生们一致露出了敬仰之色。
山长看向沈湛:“可准备好了?可容你多想些时辰。”
沈湛说道:“学生准备好了。”
孙夫子:“我劝你多准备一会儿,免得输了怪本夫子仗才欺人。”
沈湛没理会孙夫子的挑衅,正视前方,朗声道:“霜雪压枝低,孤根独不欺。虽无桃李色,自有暗香随。”
“沈湛这首,倒也不错。”一个一甲班的学生喃喃说道。
一旁的同窗说道:“什么不错啊?他连平仄都没对准呢!依我看,还是孙夫子的诗更胜一筹。”
众人没有反驳——一个是夫子,一个是学生,任谁都会认为是夫子的才学更胜一筹。
姜锦瑟看向山长。
山长说道:“此局,沈湛胜。”
孙夫子脸色一变:“山长,他的诗平仄都错了,这是犯了作诗的大忌!”
山长一针见血地说道:“孙夫子的诗写得四平八稳,挑不出错,却也毫无新意,且媚骨太重。”
孙夫子脸色涨红。
山长又对沈湛道:“好一个‘孤根独不欺’,小小年纪竟有此定力与傲骨,格律上虽不如孙夫子严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