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那个提都不敢提的传奇,学生们集体沉默。
姜锦瑟了然。
沈湛是胜在道。
前世没有这场比试,沈湛与山长的交集也不多。
她查到的消息多是关于孙夫子的。
眼下看来,这位山长境界不凡呐。
山长又道:“沈湛已胜两局,比试可还要继续?”
姜锦瑟不假思索道:“当然要!三局两胜算什么,得把把都赢才能让孙夫子心服口服,对吧,孙夫子?”
孙夫子连输两场已经够丢人了,偏姜锦瑟还要如此羞辱他。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比就比!”
这小子不过是捡着山长的喜好答题,投机取巧,算不得真本事!
自己四岁便着手练习书法,连山长也比不过他。
而沈湛的字长什么样他还是有数的。
他文采斐然不假,字却不尽如人意。
尤其他饥寒交迫,必定写得鬼画符似的!
“我看,差不多了吧。”
一个围观的夫子出言劝和。
其余夫子也觉着比试到这里足矣。
山长看向沈湛:“你怎么说?”
姜锦瑟握紧拳头,弯腰在他耳畔迫不及待地说道:“比比比!弄死他!弄死他!”
沈湛:“……”
“比。”
他回答。
姜锦瑟挑眉。
新身份就是好用呀,小叔子真乖!
山长:“那便以方才那句为题。”
书童呈上笔墨纸砚。
孙夫子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
沈湛手脚冻僵了。
去拿毛笔时,拿了三次才拿稳。
围观的夫子们纷纷摇头。
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