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姜锦瑟不再去街上采买。
一是物资囤得差不多了,二是物价已经涨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以往一头百来斤的年猪只能卖一贯钱,约莫半两银子,如今却飙升到了三两、五两!
杨家人乐坏了,忙不迭地把家里的两头猪拖去集市售卖。
姜锦瑟看着他们踩坑,并不提醒。
倒是刘婶子那边,她提了句,过十日再卖。
“过十日,镇上都不赶集了哩。”
以往确实如此,但今年会有叛军。
官府不做人,非但不对战敌寇,反而弃城逃之。
而那时已没了集市,官员乡绅们着急,花大价钱去乡下采购。
可那时,大家伙儿能卖的早就卖掉了。
姜锦瑟温声道:“婶子,你信我,是四郎带回的消息,你也知道,他被山长收为弟子了,他说的准没错。”
沈湛拜师之事,早已在十里八乡传开。
刘婶子一听是沈湛的消息,当即不疑有他。
村里人笑话刘婶子傻,年猪再不买,回头可卖不出去了。
刘婶子:“你们爱咋卖,我不卖!”
姜锦瑟每日早出晚归,问就是去山上砍柴了。
看着她扛回来的稀稀拉拉的柴火,赵氏破口大骂:“砍一天才砍这么点儿!不中用的东西!”
姜锦瑟不与赵氏交锋,转头望向堂屋里品茶的老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祖父,我手伤未愈,只能砍这些,待他日我好了,定多给家里砍些柴火,我和四郎会好生孝敬祖父的。”
好看的事儿一件不做,好听的话绝不少说。
画大饼,她前世便已炉火纯青。
果然,老爷子很吃这一套。
“你去歇着吧,明日不必上山了。”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