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活儿又算得了啥?
刘婶子到底有些过意不去,讪讪一笑说道:“给栓子吃点儿肉就好,我俩不爱吃。”
刘叔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姜锦瑟:“哪有不爱吃肉的?”
栓子指着面前的碗,吸溜着口水:“肉,吃肉。”
刘婶子忙捉回他的小手,把一碗肉汤端回沈湛面前。
姜锦瑟面不改色地把汤端了过去:“他不爱吃肉!”
刘婶子:“……”
沈湛:“……”
刘婶子惊讶地看了看二人。
饭桌上姜锦瑟没和沈湛说一个字。
刘婶子与刘叔都敲出了些许不对劲儿。
二老一个去找姜锦瑟,一个去问沈湛,得到的回答都是没事儿。
二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事儿才怪了。
指定是闹别扭了!
这般沉默竟持续了三日,两人谁也不先搭话。
刘婶扶额,从前就这样,好了没几日,又变回俩闷瓜了!
第三日夜里,饭刚吃完,屋外忽然传来杂乱脚步声。
姜锦瑟双耳一动,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刘婶子道:“婶子,你和叔先带着栓子回屋,一会儿不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刘婶子脸色一变。
刘叔当机立断抱起栓子,对自家婆娘道:“快些,别留在这儿给锦娘和四郎添乱!”
刘婶子一想是这么个理,他俩帮不上啥忙,可千万不能拖了二人后腿。
待刘婶子一家关上门,插好门闩,姜锦瑟立即熄了屋里所有灯火。
脚步声临近,伴随着盔甲的摩擦声,十有八九是村子里的叛军。
没想到短短三日,他们便寻到了这里。
看来是有点儿本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