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他却能被咬伤,极有可能是遭人陷害。
若非及时获救,他大有可能命丧当场。
姜锦瑟其实没指望秦武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直到他提刀走来,杀了那个叫小五的叛军。
之后他收了刀,未与姜锦瑟言语半句,进屋搜刮了两只野鸡、一篮子鸡蛋和一点儿山货,又在桌上留下二十两银子,便转身离去。
姜锦瑟开口:“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顿住脚步,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秦武。”
……
入夜后,下了一场小雪。
秦武搬了个小板凳,独自一人坐在里正家门前的雪地里洗刀。
他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透出一股子凛冽的肃杀与孤寂。
一道威严挺拔的身影来到他身后。
“雪都停了还在洗?这次的刀洗用得着洗这么久?”
正是被他换做大哥的魁梧络腮胡男人。
“杀的人多。”
络腮胡男人淡笑一声:“当真杀了?”
秦武头也没抬:“杀了。”
络腮胡男人道:“老规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杀人见断指。”
秦武随手拿起脚边的钱袋,抛到他身前。
钱袋里头滚出两根早已僵硬的断指。
络腮胡男子扫了一眼,对身后的牙兵使了个眼色。
牙兵拾起断指,装回钱袋,跟在他身后回了里正家。
片刻后,络腮胡男人坐在东屋看舆图。
一个三十五六岁、身着褐色长衫的男人进屋,行至他身前,手中捏着那两根断指:“大哥,不是小五的。”
“哦?”络腮胡男人抬眸。
“看样子是一对年轻人,”褐衫男子补充道,“两截都是食指,一大一小,不像是一个人手上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