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捂得严严实实,以防传染他人。
随后,他令四名牙将用担架抬出常指挥使。
“你,跟上。”
他对姜锦瑟说。
姜锦瑟把熟睡的栓子放进小背篓,用棉被轻轻盖住。
张四全程在外监督。
他数了数,疑惑地问道:“另外两个村民呢?”
秦武道:“我让他们先上山收拾屋子去了。”
张四问道:“你不怕他们跑了?”
秦武道:“村子里全是咱们的人,他们跑不掉,更何况他们的儿媳和孙子还在我手里。”
张四扫了眼背着孩子的姜锦瑟,眼底疑虑散去,遂问道:“山上有屋子?什么屋子?”
秦武道:“他们家儿子离村前曾是个猎户,在山上建了几间小茅屋,供狩猎时暂住。”
张四点了点头:“路上当心些。”
秦武与他别过,带着一行人披星戴月上了山。
山上的路不算好走,好在四名牙将身强体壮。
倒是姜锦瑟一个小姑娘,背着三岁的孩子,负重有些过头。
秦武对姜锦瑟说道:“孩子给我。”
“嗯?”姜锦瑟古怪地看向他。
秦武道:“你要是累死了,谁来伺候指挥使?”
“累不死。”姜锦瑟说着,却是将小背篓递了过去,“但如果你想背,也可以。”
秦武:“……”
木屋内,刘婶子与刘叔正满心焦灼地等着。
距离锦娘、四郎下山已过两个时辰。
二人仍未归来,小栓子的情况也不明朗。
二老实在揪心。
“要不?下山瞅瞅?”刘婶子问道。
刘叔道:“不可!锦娘让咱们在山上等着,咱乖乖等着便是!”
刘婶子一想也对,锦娘和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