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死路。你们死了不要紧,指挥使身边没了心腹,岂不是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姜锦瑟最懂拿捏人心——
在贪生怕死与忠诚护主之间,显然是后者更显伟大光正。
果不其然,陈平听了这话,缓缓放下手,后撤一步,对着帐幔行了一礼:“指挥使,小的们在此处执守,您若有吩咐,小的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不等帐幔内传出回应,姜锦瑟扶了扶耳朵,贴着帐幔问道:“指挥使,您说啥?”
陈平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姜锦瑟顺势钻进帐幔。
“指挥使想吃鸡?还想吃腊肉粥和红糖荷包蛋?什么?还要野味?哎呀,这大冬天的,上哪儿去找野味?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往深山里闯啊。”
陈平立刻道:“你问问指挥使想吃什么野味。”
“竹鼠?野鸡?还有鹿肉?”
帐幔内,沈湛平躺在床铺上,睁着一双平静的凤眸,无语地看着姜锦瑟。
一个重病之人,能有这般胃口?
真当侍卫是傻子!
“小的领命!”
沈湛:“……”
陈平叫醒了另外两个牙将留守,自己则带着弟弟陈安往深山去狩猎。
刘婶子醒来,发现身边没了人,只当姜锦瑟是醒了又忙活去了。
她披着棉袄走出屋子,见门口的牙将换了人,不由地问道:“另外俩人呢?”
一个牙将答道:“指挥使想吃野味,他们进山打猎去了。”
刘婶子瞠目结舌。
指挥使……那不就是四郎吗?
四郎啥时候这般折腾人了?
这时,姜锦瑟哼着小曲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婶子恍然大悟,忍不住嘴角猛抽。
打劫叛军倒也罢了,这丫头,竟然还把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