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虎躯一震:“搞什么?怎么就要杀要剐了?小凤儿你到底行不行啊?”
秦武的右手拇指将刀拨出半寸。
青年二话不说蹦到了姜锦瑟身后!
姜锦瑟的眼底却无丝毫悔意与惧怕。
不知过了多久,秦武移开拇指,唐刀落回刀鞘。
他转过身,背对姜锦瑟淡淡说道:“你走吧。”
半晌等不来姜锦瑟的回应,他回头一瞧。
屋里哪还有人?
——姜锦瑟早抓着青年啾啾啾地逃之夭夭了!
秦武嘴角一抽。
一口气爬上山,姜锦瑟把青年往雪地里一扔,扶着树干微微喘气,稍作歇息。
青年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你下次……能不能慢点儿?”
“抓着你上山,你还挑!”
青年炸毛:“这是挑不挑的问题吗?你抓完左肩抓右肩,抓完前面抓背面,我膝盖屁股全磕秃噜皮儿了!”
姜锦瑟白了他一眼。
呵,没铁杵磨成针,你就乐吧。
青年严肃道:“我怀疑你在骂我。”
这里应当安全了。
姜锦瑟没再理他,迈步朝小茅屋走去。
青年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
当看见屋内执守的两名牙将时,他立马蹦了出来:“喂!什么情况?你逃到狼窝里来了?”
“沈娘子。”
二人对姜锦瑟打了招呼。
他俩便是被姜锦瑟下了蒙汗药的牙将。
他俩不知真相,还当是吃太饱犯了食困,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
玩忽职守这种事是千万不能被陈平知道的。
想要守住秘密,就得对这一家人客客气气。
姜锦瑟指了指身后的青年说道: